• 2008-06-01

    嫁人嫁在儿童节 - [即逝]

    刚才我们的杨小妹给我发短信,表示对我的儿童节的关心。然后我突发奇想又带一点点别有用心的问了句,“有没有人会选在儿童节把自己嫁出去啊?”没想到,我们的杨小妹对我的主意怦然心动。。。嗯,最好把结婚的殿堂选在迪斯尼乐园~~杨小妹确实非常非常体贴无产阶级,还主动赞助让我们去麦当劳吃大餐,让我们提前感受到了儿童节的温暖。。。

  • 2008-03-09

    烂书害人 - [即逝]

    这几天比较倒霉,连续看的几本书都是烂书,要么纯粹骗人钱财,要么学术修养极差。《货币战争》,一本愚弄人的书,卖得这么火,不可思议。《宗教学基础十五讲》,都什么年代了,王晓朝还喜欢马恩马恩的引,不晓得此公学术怎么做的。《1979-2006中国金融大变革》,会买这本书完全是因为前段时间在《经济观察报》上看了李利明写的一篇关于中投的文章,觉得这人水平还不错,可这书整个就是党的方针政策的历史汇编,难怪会这么厚,反正对我这种人是没阅读的价值,只有陈志武的序言写得还可以。
  • 题目:“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唐朝诗人刘长卿在《别严士元》中的诗句。曾经有人这样理解这句诗:1、这是歌颂春天的美好意境。2、闲花、细雨表达了不为人知的寂寞。3、看不见、听不见不等于无所作为,是一种恬淡的处世之道。4、这种意境已经不适合当今的世界……根据你的看法写一篇作文。题目自拟,体裁不限。字数800以上。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颠。

      山上有人,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人就是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两位杀手,男的名秋细雨,女的叫叶闲花,江湖人称“细雨闲花”。

        诗人刘长卿曾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来描述这两个可怕的杀手。细雨湿衣,湿衣的是鲜血;闲花落地,落地的是人头。这两人杀人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们想杀你,当你还没看到他们人影没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秋细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杀叶闲花。事成之后,不但有三百万两冥币,更可以让他在“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中担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杀死叶闲花比杀死比尔还要困难得多。

      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清楚叶闲花的武功来历,性格脾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叶闲花的故事。

      叶闲花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据说她曾一动不动地瞪死过赵薇和高圆圆,而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叶闲花声音有如黄莺般幽婉醉人,传说听过她说话后林志玲身体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说要不要命?

      叶闲花轻功独步武林,踏雪无痕,落地无声,号称超过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有人见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刘翔奥运会入场证,刘翔追出一万公里最后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听到叶闲花的故事早就吓得去买尿不湿了,但是秋细雨没有去买。

      秋细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杀人不但要靠技术,还要拼人品!

      秋细雨很镇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着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高手相争,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误,先沉不住气的人就会露出破绽。

      致命的破绽!

      因此秋细雨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玩弄着指甲刀。

      没想到叶闲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红,喷香水。

      秋细雨只好先发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来是为什么。”

      叶闲花温柔道:“在我们动手之前,不能先谈谈么?”

      秋细雨道:“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聊天的。”

      叶闲花道:“你有把握杀我?”

      秋细雨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叶闲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细雨道:“你说。”

      叶闲花道:“百晓生作杀手谱,小女子是杀手榜排名第一,阁下区区第二,你真能杀得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叶闲花道:“你说。”

      秋细雨道:“论杀手实力,我本在你之前,只是那次排名百晓生采用了短信投票系统,中国‘花痴’人数过于庞大才让你得了第一。”

      叶闲花的脸色一变,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丝团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细雨道:“我最后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还有,我们已经跑题了。”

      叶闲花道:“我们这样拼命厮杀,你难道不怕麻烦么?”

      秋细雨道:“你以后再也不用怕麻烦了,天下只有一种人永远不怕麻烦,死人!”

      叶闲花道:“这么说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细雨没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细雨道:“亮兵器!”

      叶闲花道:“我用刀。”

      秋细雨道:“你用刀?刀在何处?”

      叶闲花道:“我就是刀!”

      叶闲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下蕾丝比基尼和黑色丝袜。

      叶闲花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再配上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服饰,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媚笑会说话,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她知道,只要是个不瞎的男人,现在肯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秋细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瞎的男人。

      可他现在却偏偏好像瞎了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他知道,美丽的女人是一把刀,当你沉醉的时候,刀就会切进你的胸口。

      秋细雨沉吟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叶闲花娇笑着:“请讲。”

      秋细雨道:“大夏天的,穿这么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叶闲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为刚才我在喷香水,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喷的是六神花露水!”

      叶闲花又道:“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别提炼的药水,无色无味无毒,不过却会慢慢扩散在空气中,闻到它的人会四肢麻痹不能动弹。”

      秋细雨一惊,忽然觉得身体已经麻木不听使唤,不由得一身冷汗。

      叶闲花又道:“你以为我和你扯淡是因为我害怕,以为我脱掉衣服是想色诱你,其实这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药水能扩散到你周围。”

      秋细雨面上不动声色,道:“难道你自己不怕药水的厉害?”

      叶闲花得意地道:“一开始我涂的口红就是解药,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动。”

      叶闲花逼视着秋细雨,问道:“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能。”

      叶闲花道:“你不能动而我能动,你却能杀了我,这不是很好笑么?”

      秋细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会被我杀死。”

      叶闲花道:“为什么我会被你杀死?”

      秋细雨忽然反问道:“飞刀能不能杀人?”

      叶闲花道:“好像能。”

      秋细雨道:“我有没有手?”

      叶闲花道:“的确有。”

      秋细雨道:“我手上有没有刀?”

      叶闲花道:“你手上好像只有指甲刀。”

      秋细雨道:“足够了。”

      叶闲花道:“足够了?”

      秋细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叶闲花道:“指甲刀也能杀人?实在可笑!”

      秋细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个人觉得我这把指甲刀很可笑。”

      叶闲花道:“现在呢?”

      秋细雨道:“现在人都已死了,死在这把刀下。”

      叶闲花道:“你的手还能动?”

      秋细雨道:“你要不要试试?”

     叶闲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忽然间,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阴白骨爪”直逼秋细雨天灵盖,这一招她已练过七年四个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一招。

      可这一次她错了。

      刀光一闪,“盗版小李飞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闲花终于落地!

      三个时辰后,药水的药效渐渐淡去,秋细雨终于可以动弹了。

      望着叶闲花的尸体,秋细雨道:“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着手指甲是为了调整手和刀之间的同步率,说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杀你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钱或者名利。”

     一边说,秋细雨一边从叶闲花衣服的口袋里搜出了刘翔的奥运会入场证。

      秋细雨坚定地说:“我爱北京,我要看奥运!”

  • 2007-12-17

    苍天弄人 - [即逝]

                但愿这辈子再也不要学高级微观经济学,考高级微观经济学!!!太悲惨了我!!!!

  • 2007-12-10

    读书小记 - [即逝]

    刚才终于把这本书匆匆读完,明天开始可以安心复习应付下星期残酷的高微考试啦~~~
    对自己来说,这是本再好不过的宗教社会学入门书,书中巧妙而平易地融合了若干社会学和经济学的理论分析框架。自己学经济理论,总时不时会发几句理论的牢骚,觉得这些东西学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用。也许更真实的可能是,自己还没有学会利用理论来巧妙解释众多的历史和现实现象。简单地讲,这本书试图告诉我们,在公元1至5世纪之间,为什么基督教能在纷杂繁多的信仰的竞技舞台上脱颖而出,在经过三四百年的发展后成为罗马帝国的主导信仰。作者认为,这种异军突起、从边缘到主流的现象绝非偶然,基督信仰能使众多异教徒归信,首要在于当时的罗马帝国虽然政治和经济取得了统一,可文化分崩离析、人性堕落纵欲,主流的多神祗信仰又根本无法应对如此礼崩乐坏的景象,而宣扬博爱仁慈、反对杀戮、反对堕胎、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我想这间接引致了罗马帝国妇女地位的提高,也显出了基督信仰的超民族性,从而在很大程度上使得早期基督教的宣教形式相对于当时的其它宗教具有无可比拟的开放性,信徒归信基督的网络效应也因此越发水涨船高)等基督教的核心教义很好的适时应对了那会儿的社会问题。其间两次重大的瘟疫,公元1世纪60年代三次特别殉难事件,都无形中给基督教的发展壮大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上帝的仁慈,加以当时众多社会因素的交互影响,使帝国每10年有超过40%的归信基督的人数增长率并在三四百年后击败多神祗信仰,成为不是“神迹”的神迹。上帝啊,因了你,那些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罗马子民们终于有福了:)
    这本书还要重读。另外,等细读完汤因比的《历史研究》,关于教会史的书也有必要读一些。

  • 2007-10-28

    从未有过的忙碌 - [即逝]

    9月17来的财大,到今天是10月28,时间飞逝。
    经济数学、高计、高微、高宏(难度依次递增),这四座经济学的大山,外加马上到来的期中考试(已经好多年没参加过期中考试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一个半月来直压得我几无看小说的闲情,更不用说去逛逛外滩了。今晚由于看了文彪网上找来的关于最优规划的中文讲义,一下子对经济数学上花了四章写的东西有了比较明晰的理解,要不然我对凹跟拟凹函数的区别、对梯度的认识,还会一直朦胧下去!看中文学感觉就是来得快来得直接!高计的周亚虹老师我个人认为是目前几位上课老师中讲得最好的,不仅专业知识顺手拈来,上课还不时来点带以退为进风格的幽默,于是乎,他的课也就很荣幸地成为本人一个星期六门课中唯一一直坚持去上的课。其他的课,高微的陈老师整堂课全用英文讲,又是数学又是经济学,去了也等于白听,早闪了;高宏老师虽然平易近人,讲的课倒平淡乏味之极,用到的数学又那么动态,光讲宏观模型根本听不懂,还不如自己学;经济数学的女老师不容易,挺着身孕来上课,不过她只是对着英文讲义读了一遍,去了两次我就再也没去啦。终于在高级英语笔译课上碰到了个英语修养算很不错的老师!
    刚才给在南京的林瑶和在杭州的海峰这两位我未来的小师妹师弟分别打了长途电话,除了准备给他们寄点资料,更重要的当然是我这个大师兄带给他们的无边鼓励。对海峰师弟我相对比较放心,宋师妹么复习得晚些,我担心得多些。不过我对他们都非常有信心,相信财大是他们的幸运之地。
    能来财大,我知道自己已足够幸运,没什么好抱怨了。唯一对财大不满的是周围社科人文类的书店根本没有,不像旁边的复旦有那么多符合我口味的书店,有一家还直接打八折!估计是因为财大的学生实用精神比较浓烈,对于小说是绝少有心思看的,一如现在的自己。
    本来想多写点最近的生活,比如十一去南京看望宋刘小夫妻,还顺便逛了心仪已久的南京先锋书店,真的名不虚传,邓正来我们财大的演讲,还有我的新同学新朋友,但总安不下心来写,只能就这么草草的先描几笔了。
  • 2007-09-10

    山南水北 - [即逝]

    这几天在重读韩少功的《山南水北》。此番阅读,主要是想细究其迁居山林的动因。我很想知道,他的此种背离主流生活的行动或选择,究竟是出于对往昔插队生活的情恋,还是难舍大自然的宁静纯朴,抑或纯粹是对都市文明的焦虑与反抗。总归吧,他跟佩索阿是很不同的,他的归隐不过是从一种生活向另一种生活的逃离与回归,其中透着一股子古代田园诗人的遗风。无疑,这种逃离是情感和思想双重发酵后的结果。我暗暗觉得,虽然韩少功旅居都市好多年,但其在《山南水北》里对都市文明的控诉还是让人感到穿透乏力,而且很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也许,韩少功心底最感熟悉热爱的,还是他的“马桥”,那里才是他的真正家园他的根。所以,他在别离“马桥”多年之后逃离都市重居山林,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位游子的落叶归根罢了。于是乎,在《山南水北》里,我不断地发觉自己重又踏进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个独特的“马桥”。
  • 刚看完徐晓的《半生为人》,我想说,非常喜欢,肯定还会重读。现在读它,不早不晚,恰逢其时。我觉得自己是个缺乏审视过往的勇气的庸人,因此,我不愿也不敢过多地评论这本书。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看张立宪的《记忆的碎片》。如果说徐晓的青春太过残酷,那么,张立宪的青春就真的太酷了——恍惚间,时代也开始变得认不出自己。对任何怀抱着理想、执著于艺术、真诚地生活的人,我都会报以深深的敬意。看着这两本书,前几天看完的唐德刚的《书缘与人缘》就显出了苍白无力,从中收获的只是知识。历史学家和作家,终究大不同。 司马迁是伟大的。 高尔泰在繁体字版的《寻找家园》里写到,“纵然有记忆,纵然有文字的记录,纵然有为历史作证的愿望,文学仍然不是历史。”如果说,真相有历史和文学之分,我愿意先倾听文学下的真实。纵然一部小说满是虚构,至少贯穿其中的情感可以是真诚自然的。

    准备重读高尔泰的《寻找家园》。 

     

  • Fwd: 点名游戏
    游戏规则: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2、这七个人要在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3、虽然不可以回点,但是你的朋友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点到,那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4、 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问的问题,然后传给你朋友。

    宝宝点名

    0. 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希望我爸能尽早迷途知返。
    1. 想象自己老起来的时候,觉得恐怖吗?―――我怕老了卧病不起好几年。死就要来干脆点!
    2.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生活随意,对生活的过往不是很在意。
    3. 你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住在哪里?―――杭州以及马上去的上海。我想要一座单独的院子,有花园。
    4. 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会去哪?――― 周游列国。
    5. 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一夜情或婚外情吗?―――这个嘛,还是私下答比较好。。。
    6. 最不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太自私,太现实,实在不可理喻。
    7.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轻吻她。
    8.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离开她。
    9. 你msn现用的"名称"是什么,有什么含义?——zrdsj,取自茨威格的自传《昨日的世界》,这书我很喜欢。
    10. 你认为有爱无性和有性无爱哪个会更难以接受?―――都无法接受。
    11. 你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什么?――― 小时候在农村老家,跟那些年少的伙伴一起玩耍,这是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12. 你最喜欢你伴侣的什么?如果没有,你希望你的伴侣具有什么品质?――― 有艺术的情怀,大方,知书达理。漂亮点就更。。。
    13. 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吴奇隆。
    14. 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一定要两情相悦的!
    15 你觉得自己哪方面性格特征对别人最有吸引力?――― 没觉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16. 最近最让你迷惘的事情是什么?――― 学校毕业后去干嘛。
    17. 如果暗恋她(他),你敢说出口吗?―――  怎么不敢。
    18. 你是个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 理性和感性都有点吧。偏理性点?有可能。。。
    19. 当你对很重要的事情感到力不从心时,怎么处理?―――不知道,好像没碰到过如此凄惨的处境,放弃和坚持应该都可能。
    20. 你认为怎么样才算幸福的生活?――― 和喜欢自己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能时时感受到人情的温暖,能有尊严的活着。
    21. 你最喜欢吃的五种食物是什么?――― 青菜,毛芋,土豆,葡萄,琵琶,草莓,杨梅,等等等。我不算素食主义者吧?肉太贵啦!
    22. 最喜欢的一件物品?――― 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一切伟大的文艺作品。
    23. 你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什么?为什么?――― 走路好,自行车买得起偷不起哇。
    24. 如果你是一个超级异能人,你会默默无名的做好事,还是让地球人都臣服于你?——我怕想这样恐怖的事,还是做个普通人吧。
    25. 如果可以选择,你最想做的职业是什么?-- 流浪全世界。
    26. 你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吗?如果不喜欢,会想要怎样的改变?---- 这个问题不想还好,一想就感慨万千。我想改变,又怕改变。也许这是个伪问题?没有任何人能抗拒时间,时间造就一切人心的恐惧。
    本人加的问题:你看过佩索阿的《惶然录》吗?如果看过,你喜欢佩索阿吗?

    宝宝点名,俺盛情难却,就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啦。。。

  • 昨晚跟光恩网上切磋译本《惶然录》和《不安之书》孰优孰劣的问题。两人争论的基本点是,光恩认为韩少功本身作为一个作家,对佩索阿的感觉上要好过陈实,特别是陈译本对韵律的把握上要逊色于韩少功。而我对这种判断持有异议。当然,这并不表示我会认为陈实对佩索阿的感觉要好过韩少功,或者我更喜欢陈译——我只会互相参照着看两人的译本,虽然实际上他们所选译的篇什绝大部分都是不同的;而是认为有必要指出两人译本各各可取处和缺陷处,千万别因韩译的文辞之美就断定他更接近了佩索阿。事实上,无论陈实或韩少功,我觉得他们都还未触及佩索阿语言性格的深处——也许我更应该说的,无论陈韩,皆非译佩索阿的上选。译事不易,诚如是。昨晚的讨论太过匆忙,未能把自己的观点更好地呈现出来,现写篇小文章补补。
    首先我和光恩都清楚,无论陈译还是韩译,所据的原本都是从葡萄牙文转译过来的英译本,也就是说,他们的译本全属三手货。又兼我们未曾读过英译本,讨论陈韩译本的忠实问题,也即信达雅中的“信”确乎不太恰当。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有些译文的误译并非只有读过原文才可发现。我个人倾向于认为陈译更忠实于英译本,昨晚还就此判断跟光恩打了个赌(但没下赌注)。要指明的是,我的这个判断并不意味着韩译的忠实问题很严重。根本上来说,忠实问题涉及的是陈实——一位诗人、韩少功——一位作家两位的英文水平孰优孰劣的问题,还不是意译还是直译的问题。(何谓意译?如果是指译者为求理解原文的意思,根据原文的语法、上下文、作品整体,选择更准确的字词,那和直译并无冲突。我想主张直译的人不会傻到主张孤立地去翻译一个个单词。但是,所谓意译,常常是指译者要在字面意思之外,再去猜测、理解作者的“内在的本来意义”,也就是说,译者可能担心仅按原文的字面意思会不够透彻理解作者的本义。)
    韩译风格卓异,很多语段的文辞极优美(如此笔力我只在极少数译家那里才领略到过,如朱生豪译的莎士比亚)。更要命的是,韩译完全没有陈译带有的那种“译味”,韩少功在语言上做了远比陈实超绝的创造性转换。光凭这点,就能吸引无数读者的目光。比如像光恩所喜欢的文章《完美止于行动》里有这样的段子:“像一架驶过黄昏的木轮车,时光穿越我思想的幻境重返吱吱呀呀的当年。如果我从这些思想里抬出头来远望,世间的景象会灼伤我的眼睛。”(光恩说,相比于《行动家》,他更喜欢《完美止于行动》。我倒无意做此类比较。实在地说,两篇文章我都很喜欢,但喜欢的理由有异。之于我,前文就像一位很有思想锋芒很有气质但相貌平凡的女孩,后文则像一位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但思想内敛的女孩——对这两位女孩,我无力作出取舍,否则必陷痛苦的境地。);再比如《被上帝剥削》里的段子:“我觉得我爱这一切,也许这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爱,或者,即使世上没有东西真的值得任何心灵所爱,而多愁善感的我却必须爱有所及。我可以滥情于区区一个墨水瓶之微,就像滥情于星空中巨大无边的冷漠。”——这样的句子完全可以使某些读者读得发狂。
    无疑,韩少功的译文看起来更像意译。但别忘了,意译是有风险的,意译太过容易带上“韩风”、“韩韵”,而消解了佩索阿语言内在的节奏、停顿、力量、紧张。特别是如果对一些有力、简单、直接的意象,却做优雅、眩目的语言处理,我不认为是恰当的——我很想知道葡萄牙文的而非英文的佩索阿的语言风格究竟是怎样的,他如何呈现意象,但我这辈子应该不会学葡文的吧?从我的阅读感觉来看,佩索阿的语言风格应该是内敛、克制的,而佩索阿也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文风的(参见陈实的序言)。可惜,我在韩少功的译文里看不到这样的“佩风”,有的只见一位汉语言天才在尽情地展现着一次自己语言的狂欢。陈实的天才固然不如韩少功,肯定也没有把“佩风”吹出来,但他很老实,他的语言上下承接很紧凑很明白。我甚至在想,佩索阿的语言会不会类似于波德莱尔呢?据说,波德莱尔的语言并不丰富(以至于钱春绮都不太愿意翻译他),但简单、直接、尖锐、有力,意象奇绝(这点我深有感触)。我又在想像,韩少功从英译本的波德莱尔翻过来的译文又会展现如何卓绝的汉语创造呢?
    我的终审结论是,韩少功的译本美,但根本没有把握住佩索阿的语言节奏,更遑论把握了佩索阿的语言性格。——但,我的结论恐怕只能是个永恒的猜测,对此,我无可奈何。即便如此,韩少功的译本还是深得我的欢心,不过这是种清醒的喜欢罢了。
    恩,我得好好重读一下北岛的《时间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