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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来的财大,到今天是10月28,时间飞逝。
经济数学、高计、高微、高宏(难度依次递增),这四座经济学的大山,外加马上到来的期中考试(已经好多年没参加过期中考试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一个半月来直压得我几无看小说的闲情,更不用说去逛逛外滩了。今晚由于看了文彪网上找来的关于最优规划的中文讲义,一下子对经济数学上花了四章写的东西有了比较明晰的理解,要不然我对凹跟拟凹函数的区别、对梯度的认识,还会一直朦胧下去!看中文学感觉就是来得快来得直接!高计的周亚虹老师我个人认为是目前几位上课老师中讲得最好的,不仅专业知识顺手拈来,上课还不时来点带以退为进风格的幽默,于是乎,他的课也就很荣幸地成为本人一个星期六门课中唯一一直坚持去上的课。其他的课,高微的陈老师整堂课全用英文讲,又是数学又是经济学,去了也等于白听,早闪了;高宏老师虽然平易近人,讲的课倒平淡乏味之极,用到的数学又那么动态,光讲宏观模型根本听不懂,还不如自己学;经济数学的女老师不容易,挺着身孕来上课,不过她只是对着英文讲义读了一遍,去了两次我就再也没去啦。终于在高级英语笔译课上碰到了个英语修养算很不错的老师!
刚才给在南京的林瑶和在杭州的海峰这两位我未来的小师妹师弟分别打了长途电话,除了准备给他们寄点资料,更重要的当然是我这个大师兄带给他们的无边鼓励。对海峰师弟我相对比较放心,宋师妹么复习得晚些,我担心得多些。不过我对他们都非常有信心,相信财大是他们的幸运之地。
能来财大,我知道自己已足够幸运,没什么好抱怨了。唯一对财大不满的是周围社科人文类的书店根本没有,不像旁边的复旦有那么多符合我口味的书店,有一家还直接打八折!估计是因为财大的学生实用精神比较浓烈,对于小说是绝少有心思看的,一如现在的自己。
本来想多写点最近的生活,比如十一去南京看望宋刘小夫妻,还顺便逛了心仪已久的南京先锋书店,真的名不虚传,邓正来我们财大的演讲,还有我的新同学新朋友,但总安不下心来写,只能就这么草草的先描几笔了。 -
最近断断续续地读着葛兆光的《中国思想史:导论 思想史的写法》。总的来说,个人感觉写得有些粗糙和含糊,并且不时感叹作者可能实在有些勤奋有余、慧根不足(其实我知道不应该作如此叹),但终归还是收获了些新观点。至少,看了这本薄薄的导论,对历史哲学和历史叙事理论的重要性有所认识,同时越发感到知识论的影响之无处不在,还有福柯和库恩的书得认真读读。赵汀阳评《中国思想史》的短文我看了两遍,受益匪浅。
赵汀阳:历史语法——葛兆光《中国思想史》 http://book.hexun.com/chapter-124-2-14.shtml
余英时的《中国思想传统的现代诠释》一书中,有两篇文章印象较深。其一是《从价值系统看中国文化的现代意义》,其二是《《红楼梦》的两个世界——香港中文大学十周年校庆讲座》。前者具体从“天”入手,论述了古代中国人究竟何以无法拥有类似基督教的外在性的超越精神;后文讲到红楼梦的叙事之轴在于两个世界的冲突,我个人以为这个总括性的观点有助于更好的走进红楼世界。余英时的文章持论宏阔、大气,很欣赏,这两天还买了他的《士与中国文化》和《东汉生死观》。 -
这几天在重读韩少功的《山南水北》。此番阅读,主要是想细究其迁居山林的动因。我很想知道,他的此种背离主流生活的行动或选择,究竟是出于对往昔插队生活的情恋,还是难舍大自然的宁静纯朴,抑或纯粹是对都市文明的焦虑与反抗。总归吧,他跟佩索阿是很不同的,他的归隐不过是从一种生活向另一种生活的逃离与回归,其中透着一股子古代田园诗人的遗风。无疑,这种逃离是情感和思想双重发酵后的结果。我暗暗觉得,虽然韩少功旅居都市好多年,但其在《山南水北》里对都市文明的控诉还是让人感到穿透乏力,而且很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也许,韩少功心底最感熟悉热爱的,还是他的“马桥”,那里才是他的真正家园他的根。所以,他在别离“马桥”多年之后逃离都市重居山林,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位游子的落叶归根罢了。于是乎,在《山南水北》里,我不断地发觉自己重又踏进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个独特的“马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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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7
青春的路如何才不会荒芜? - [即逝]
刚看完徐晓的《半生为人》,我想说,非常喜欢,肯定还会重读。现在读它,不早不晚,恰逢其时。我觉得自己是个缺乏审视过往的勇气的庸人,因此,我不愿也不敢过多地评论这本书。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看张立宪的《记忆的碎片》。如果说徐晓的青春太过残酷,那么,张立宪的青春就真的太酷了——恍惚间,时代也开始变得认不出自己。对任何怀抱着理想、执著于艺术、真诚地生活的人,我都会报以深深的敬意。看着这两本书,前几天看完的唐德刚的《书缘与人缘》就显出了苍白无力,从中收获的只是知识。历史学家和作家,终究大不同。 司马迁是伟大的。 高尔泰在繁体字版的《寻找家园》里写到,“纵然有记忆,纵然有文字的记录,纵然有为历史作证的愿望,文学仍然不是历史。”如果说,真相有历史和文学之分,我愿意先倾听文学下的真实。纵然一部小说满是虚构,至少贯穿其中的情感可以是真诚自然的。
准备重读高尔泰的《寻找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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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宝宝居然敢欺负我的时间! - [即逝]
Fwd: 点名游戏
游戏规则: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2、这七个人要在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3、虽然不可以回点,但是你的朋友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点到,那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4、 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问的问题,然后传给你朋友。宝宝点名
0. 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希望我爸能尽早迷途知返。
1. 想象自己老起来的时候,觉得恐怖吗?―――我怕老了卧病不起好几年。死就要来干脆点!
2.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生活随意,对生活的过往不是很在意。
3. 你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住在哪里?―――杭州以及马上去的上海。我想要一座单独的院子,有花园。
4. 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会去哪?――― 周游列国。
5. 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一夜情或婚外情吗?―――这个嘛,还是私下答比较好。。。
6. 最不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太自私,太现实,实在不可理喻。
7.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轻吻她。
8.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离开她。
9. 你msn现用的"名称"是什么,有什么含义?——zrdsj,取自茨威格的自传《昨日的世界》,这书我很喜欢。
10. 你认为有爱无性和有性无爱哪个会更难以接受?―――都无法接受。
11. 你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什么?――― 小时候在农村老家,跟那些年少的伙伴一起玩耍,这是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12. 你最喜欢你伴侣的什么?如果没有,你希望你的伴侣具有什么品质?――― 有艺术的情怀,大方,知书达理。漂亮点就更。。。
13. 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吴奇隆。
14. 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一定要两情相悦的!
15 你觉得自己哪方面性格特征对别人最有吸引力?――― 没觉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16. 最近最让你迷惘的事情是什么?――― 学校毕业后去干嘛。
17. 如果暗恋她(他),你敢说出口吗?――― 怎么不敢。
18. 你是个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 理性和感性都有点吧。偏理性点?有可能。。。
19. 当你对很重要的事情感到力不从心时,怎么处理?―――不知道,好像没碰到过如此凄惨的处境,放弃和坚持应该都可能。
20. 你认为怎么样才算幸福的生活?――― 和喜欢自己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能时时感受到人情的温暖,能有尊严的活着。
21. 你最喜欢吃的五种食物是什么?――― 青菜,毛芋,土豆,葡萄,琵琶,草莓,杨梅,等等等。我不算素食主义者吧?肉太贵啦!
22. 最喜欢的一件物品?――― 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一切伟大的文艺作品。
23. 你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什么?为什么?――― 走路好,自行车买得起偷不起哇。
24. 如果你是一个超级异能人,你会默默无名的做好事,还是让地球人都臣服于你?——我怕想这样恐怖的事,还是做个普通人吧。
25. 如果可以选择,你最想做的职业是什么?-- 流浪全世界。
26. 你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吗?如果不喜欢,会想要怎样的改变?---- 这个问题不想还好,一想就感慨万千。我想改变,又怕改变。也许这是个伪问题?没有任何人能抗拒时间,时间造就一切人心的恐惧。
本人加的问题:你看过佩索阿的《惶然录》吗?如果看过,你喜欢佩索阿吗?宝宝点名,俺盛情难却,就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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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几天前和朋友逛书店时看到又出了本曹乃谦的书《佛的孤独》,起意重看一番手头有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温家窑风景》。今天开始重看了几篇。曹乃谦的故事简洁而纯粹,体现着极其纯正的汉语言叙事。我很惊讶,曹乃谦竟能如此原始如此赤裸地呈现出温家窑人的生、死、爱、欲,以及纠葛其中的命运。同时看了部分《奈保尔家书》。奈保尔很幸运,有个那么志同道合的老爸。很羡慕奈保尔,不愿太多联想到自己,这会使自己失落,宁愿憧憬未来的自己会是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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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4
如切如磋:清醒的喜欢 - [即逝]
昨晚跟光恩网上切磋译本《惶然录》和《不安之书》孰优孰劣的问题。两人争论的基本点是,光恩认为韩少功本身作为一个作家,对佩索阿的感觉上要好过陈实,特别是陈译本对韵律的把握上要逊色于韩少功。而我对这种判断持有异议。当然,这并不表示我会认为陈实对佩索阿的感觉要好过韩少功,或者我更喜欢陈译——我只会互相参照着看两人的译本,虽然实际上他们所选译的篇什绝大部分都是不同的;而是认为有必要指出两人译本各各可取处和缺陷处,千万别因韩译的文辞之美就断定他更接近了佩索阿。事实上,无论陈实或韩少功,我觉得他们都还未触及佩索阿语言性格的深处——也许我更应该说的,无论陈韩,皆非译佩索阿的上选。译事不易,诚如是。昨晚的讨论太过匆忙,未能把自己的观点更好地呈现出来,现写篇小文章补补。
首先我和光恩都清楚,无论陈译还是韩译,所据的原本都是从葡萄牙文转译过来的英译本,也就是说,他们的译本全属三手货。又兼我们未曾读过英译本,讨论陈韩译本的忠实问题,也即信达雅中的“信”确乎不太恰当。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有些译文的误译并非只有读过原文才可发现。我个人倾向于认为陈译更忠实于英译本,昨晚还就此判断跟光恩打了个赌(但没下赌注)。要指明的是,我的这个判断并不意味着韩译的忠实问题很严重。根本上来说,忠实问题涉及的是陈实——一位诗人、韩少功——一位作家两位的英文水平孰优孰劣的问题,还不是意译还是直译的问题。(何谓意译?如果是指译者为求理解原文的意思,根据原文的语法、上下文、作品整体,选择更准确的字词,那和直译并无冲突。我想主张直译的人不会傻到主张孤立地去翻译一个个单词。但是,所谓意译,常常是指译者要在字面意思之外,再去猜测、理解作者的“内在的本来意义”,也就是说,译者可能担心仅按原文的字面意思会不够透彻理解作者的本义。)
韩译风格卓异,很多语段的文辞极优美(如此笔力我只在极少数译家那里才领略到过,如朱生豪译的莎士比亚)。更要命的是,韩译完全没有陈译带有的那种“译味”,韩少功在语言上做了远比陈实超绝的创造性转换。光凭这点,就能吸引无数读者的目光。比如像光恩所喜欢的文章《完美止于行动》里有这样的段子:“像一架驶过黄昏的木轮车,时光穿越我思想的幻境重返吱吱呀呀的当年。如果我从这些思想里抬出头来远望,世间的景象会灼伤我的眼睛。”(光恩说,相比于《行动家》,他更喜欢《完美止于行动》。我倒无意做此类比较。实在地说,两篇文章我都很喜欢,但喜欢的理由有异。之于我,前文就像一位很有思想锋芒很有气质但相貌平凡的女孩,后文则像一位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但思想内敛的女孩——对这两位女孩,我无力作出取舍,否则必陷痛苦的境地。);再比如《被上帝剥削》里的段子:“我觉得我爱这一切,也许这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爱,或者,即使世上没有东西真的值得任何心灵所爱,而多愁善感的我却必须爱有所及。我可以滥情于区区一个墨水瓶之微,就像滥情于星空中巨大无边的冷漠。”——这样的句子完全可以使某些读者读得发狂。
无疑,韩少功的译文看起来更像意译。但别忘了,意译是有风险的,意译太过容易带上“韩风”、“韩韵”,而消解了佩索阿语言内在的节奏、停顿、力量、紧张。特别是如果对一些有力、简单、直接的意象,却做优雅、眩目的语言处理,我不认为是恰当的——我很想知道葡萄牙文的而非英文的佩索阿的语言风格究竟是怎样的,他如何呈现意象,但我这辈子应该不会学葡文的吧?从我的阅读感觉来看,佩索阿的语言风格应该是内敛、克制的,而佩索阿也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文风的(参见陈实的序言)。可惜,我在韩少功的译文里看不到这样的“佩风”,有的只见一位汉语言天才在尽情地展现着一次自己语言的狂欢。陈实的天才固然不如韩少功,肯定也没有把“佩风”吹出来,但他很老实,他的语言上下承接很紧凑很明白。我甚至在想,佩索阿的语言会不会类似于波德莱尔呢?据说,波德莱尔的语言并不丰富(以至于钱春绮都不太愿意翻译他),但简单、直接、尖锐、有力,意象奇绝(这点我深有感触)。我又在想像,韩少功从英译本的波德莱尔翻过来的译文又会展现如何卓绝的汉语创造呢?
我的终审结论是,韩少功的译本美,但根本没有把握住佩索阿的语言节奏,更遑论把握了佩索阿的语言性格。——但,我的结论恐怕只能是个永恒的猜测,对此,我无可奈何。即便如此,韩少功的译本还是深得我的欢心,不过这是种清醒的喜欢罢了。
恩,我得好好重读一下北岛的《时间的玫瑰》。 -
我的一生:一出悲剧,第一幕未演完就被众神喝倒彩轰下台。
朋友:一个都没有。有少数几个自以为对我有好感的萍水之交,如果我被火车碾死而葬礼又在下雨天举行,他们可能觉得难过。
我对生活的疏离态度,后果是让别人对我难以产生感情。我周围有一层发亮的冷漠、一圈冰冷的光拒绝别人接近。我仍然不能避免为寂寞所苦。要达到超然的精神境界,使孤立变成没有痛苦的憩息,不是容易的事。
我不相信别人对我表示的友谊,也不会相信别人对我表示的爱情——不可能发生的事。对于自称朋友的人,虽然我不抱任何幻想,结果还是难免觉得幻灭——这就是我复杂微妙的痛苦定命。
我从来不怀疑人人都会辜负我,而每次被辜负仍不免惊讶地发呆。预料会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我还是觉得意外。
我在自己身上从未发现有任何吸引人的品质,所以永远不会... -
在我已读到过的佩索阿的文章中,此篇的论说罕见的自信和有力。佩索阿认为任何一种行动都代表对一个精神秘密的某种侵犯。他在《完美止于行动》一文中这样诠解行动:“行动是一种思想的疾病,一种想象的癌症。投入行动就是放逐自己。每一个行动都是不彻底和不完善的。”
世界属于麻木不仁。成为一个务实人士的起码条件,就是所有感觉统统缺席。在日常生活中,要获得主导行动的最重要品质,有一个强大的意志足矣。眼下有两样东西进入我们的行动方式——敏感和分析性的思想,而思想终究不过是加上感觉的思想。就其最本性方面而言,所有的行动都是个性向外部世界的投射。考虑到外部世界是众多他人生命存在的大规模构成,接下来,任何这样个性的投射都将卷入对其他人的路线相交,视行动方式的不同而对他人形成侵扰、伤害或者践踏。
一个人无法想象他人的个性,还... -
这本书译得不好。尽管对其中的内容不乏兴趣,还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完它。现摘录两段话:
一位大解剖家在结束医学院新生第一堂课时说:“在这门课程中,我们处理肌肉、骨骼、细胞和肌腱,很多时候它看起来冷血得令人害怕。但是永远不要忘记,它是活的!”——我想阅读过程也是这样,一本好书,有的不只是好的句子、段落、乃至精妙的观点,我们从中最应该读出的,是作者的生死爱欲。
财富、名誉和权力是排他性的,因之是竞争性的,也是不稳定的。不同于智力上的和精神上的价值,当与人分享的时候它们不会倍增;它们不能在不减少自己的部分下平分与人。如果我有一块钱,那块钱就不是你的;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你就不能坐。名誉和权力也是一样。说一个国家之内人人出名,这个观念是本身矛盾的;如果权力平分的话,没有人是我们习惯上说的“有权势”了。从这些东西的竞争性到它们的不稳定性只是一小步之隔。因为别人也要它们,谁知道什么时候成功会转手呢?——学经济学的人可能会对这段话生发亲切之感。印度教认为世俗的成功是短暂的、有限的,追求世俗的成功是欲望之路,而弃绝之路则能使人达至无限:无限的存在、无限的知识、无限的妙乐。印度教认为每个人都拥有无限,或者说梵我,需要的只是把梵我透显出来。这段话还使我联想起《惶然录》里一篇我非常喜欢的文章《行动家》,佩索阿说,所有的生活是战争,于是战斗便成为生活的高度概括。在我所看过的佩索阿的文章里,至少有两次关涉到了印度。我想印度人的思想吸引了他、至少其中的部分暗合了他的心魂,是不奇怪的——因为佩索阿是如此的无为无所求!







